寻亲15年申军良夫妇与儿子相见

寻亲15年 申军良夫妇与儿子相见

3月6日晚,广州市公安局通报,经过十几年不懈努力,15年前在增城被拐少年申聪已经找到。昨晚,广州市公安局新闻办公室通报,7日19时许,在双方意愿下,广州增城警方安排了申军良夫妇与失散15年的儿子团聚。增城公安分局副局长李光日说,小申是个健康、阳光的孩子,喜欢打篮球,在知道自己身世后,警方请心理专家一直在对他进行心理疏导。目前,他尚未表达过在哪边居住的意愿。

据了解,在全长30.7公里的印度孟买沿海公路,中国出口的盾构机参建一条长约1920米的隧道。为了解决项目隧道埋深大、地质条件复杂等问题,盾构机设计团队量身定制了复合式刀盘,采用了大进渣口、多路泥浆冲刷口、大尺寸滚刀等设计。

据悉,铁建重工已向印度班加罗尔发运了4台盾构机用于当地地铁隧道建设,有效攻克了很多施工难题,在南亚地铁建设领域赢得了好评。

据介绍,目前申聪的养父母正在配合警方调查,其主要在外地工作生活,不在梅州本地。操作申聪一事的是其养父的父亲,已于6年前去世。

3月6日晚,申军良和妻子、律师赶到广州。7日8点多,民警来到宾馆与申军良一家沟通。临近中午,申军良夫妇、代理律师一起前往广州市增城区刑侦大队办理认亲事宜。昨晚,夫妇两人与失散15年的儿子团聚。

2005年,申军良从老家河南周口来广州增城打工,并当上了企业里最年轻的中层经理。眼看着申聪快要过周岁生日了,申军良忙活着儿子的周岁宴,却突然接到了家里的消息,近来住在申家斜对门的人贩子冲进房间,抢走了申聪。

申军良描绘着人贩子的相貌,拿着申聪的照片四处寻找却没有踪迹。他辞去了工作,拿出所有的积蓄,多年间走遍了大半个中国,行李箱中除了几件单薄的衣服外,全部都是厚厚的寻人启事。有一次,申军良遇到抢劫,他乞求对方不要把手机抢走,因为所有寻人启事上都是那个手机号码。

寻子十余年,大海捞针,没有一点靠谱的线索。直到2016年,申军良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被告知拐卖申聪的人贩子周容平、张维平落网。2003年到2005年间,这伙人贩子在广州等实施多起拐卖儿童案件。据周容平、张维平交待,他们参与拐卖的儿童中,有9名儿童是经由一个叫“梅姨”的妇女联系下家卖掉的,其中就包括申聪。

申军良的代理律师付建曾称,申聪在与警方沟通过程中明确表达愿意回到亲生父母家生活。但在通报会上,警方表示还要进一步与双方沟通,并且考虑各方意见,暂时不能确定申聪未来在哪里生活。

2017年,申军良无意中从手机上看到章莹颖案的报道,“神笔警探”林宇辉通过监控录像里几个模糊的马赛克图像绘制出了嫌疑人克里斯滕森的画像,与后来落网的凶手相似度80%。几经辗转,申军良终于拥有了林宇辉绘制的儿子和梅姨画像,他觉得找到儿子指日可待。由于媒体的关注,申聪和梅姨的画像很快就在网络上传开,甚至一度刷屏。

申军良:春节前我接到广州警方的电话,警方一再跟我确认申聪的信息,并让我准备一下行李,等待警方的通知。

申聪目前身体健康,性格阳光,喜欢打篮球,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他刚刚知道自己的身世。为避免其突然曝光在媒体视野中,警方在找到申聪后,第一时间请了心理辅导师对其展开心理辅导,希望尽可能按照法律程序将案件完结的基础上,保护孩子身心健康。

对于外界关注的人贩子梅姨,警方称,梅姨的线索来源于落网人贩子张维平的供述,但除了他的供述外,没有证据证明梅姨是否存在,警方多年来核实了很多信源,对外来人口和暂住人口都进行了排查,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梅姨存在。但公安机关仍希望社会各界提供有关梅姨的线索,警方会逐一核实。有关涉及“梅姨”案件另外6名被拐儿童,警方仍在积极开展工作,将尽全力寻找。

北青报:接下来会有哪些打算?

申军良:我把为申聪准备好的床打扫了一遍,还想去给申聪买套新衣服,但不知道他个子高矮。前几天我跟警方确认了申聪的身高、体重,去买了件最好的衣服,还给他带了几个口罩。我还把早就做好的锦旗找了出来,这次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申军良:只要他能跟我回去,怎么都行

昨日19时的发布会前,申军良对媒体表示,孩子还未成年,不希望儿子的照片和视频被曝光。他代表全家人感谢负责侦办和督办孩子案件的所有领导和警官,“没有他们,我的儿子不可能这么快找回来!”广州警方也希望广大媒体朋友从尊重家属意愿、保护未成年人隐私、展现人文关怀的角度出发,给予认亲双方一定的私人空间和心理调整期。

另外,我希望已经落网的人贩子都能受到严惩,两名已经判死刑的人贩子能够立刻执行(编者注:2018年12月,法院对周容平、张维平等人公开宣判,判处周容平、张维平死刑),希望天下无拐。

十余年他从未放弃寻找

从此申军良的目标更加明确——除了找申聪,还要找“梅姨”。他想要将“梅姨”绳之以法,并通过“梅姨”找到申聪的线索。

北青报:您能讲一下这次找到申聪的经过吗?

3月7日,申军良在接受北京青年报记者采访的电话那端沉默半晌,略带哽咽地说了一句:“我太激动了。”

本组文/本报记者 张子渊 郭琳琳 戴幼卿

通报会上,警方还介绍,申聪是在梅州找到的,他的养父母常年在外打工,经办收买申聪事宜的主要是申聪养父的父亲,也就是他目前家庭的爷爷操办,但这位老人已经去世。目前,申聪的养父母正在全力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工作。

当天下午,警方召开说明会,对申聪被拐案件进行说明通报。警方称,申军良寻找申聪的案件有关部门非常重视,公安部、省公安厅多年来投入大量警力侦办该案。今年1月份发现申聪的线索,随后展开工作。请申军良过来,主要是办理相认手续以及核实案情相关细节。考虑到申聪是未成年人,申军良及家人寻找孩子经历了千辛万苦,双方都需要在情感上有一定缓冲,故目前尚未安排申家父子相认,待双方的接受度调整好后,会及时安排相见。

北青报:当时什么感觉?

申军良将28岁到43岁的黄金年龄扔在了寻子的路上。3月6日晚上,北青报记者联系到申军良。当时,他正在前往广州的路上。

当时申聪的妈妈已经怀上第二个孩子,申聪躺在小床上。申军良赶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张空空的小床和衣衫单薄、惊慌失措的妻子。

申军良:我强烈的感觉申聪又回来了。我一次次追问,知道警方已经找到了儿子的线索,并通过与我和爱人的DNA比对,确定了申聪的身份。我本想马上就前往广东认亲,但因为疫情,警方的行动暂缓。只能在家里继续等着,每天在房间里转圈,盯着手机上民警的微信运动,看他哪一天走的步数多,我就在想“警方是不是行动了”。

北青报:在等消息期间您做了什么?

2019年底,申军良又打听到梅姨曾在鸡公山一代,他又借了钱,带着一箱子寻人启事去寻找,仍旧没有线索。他本打算在庚子年春节前再借钱去找一次儿子,结果却没有借到钱,加上新冠肺炎疫情突然暴发,出不了门,鸡公山成了申军良寻子路的终点站。

申军良:希望能够尽快将孩子接回去,找个好学校,让孩子受到好的教育。这个案子我已经跟了15年,希望孩子能早日回归家庭,过上普通的生活。要是从小在广东长大的申聪不习惯北方的生活,我把他爱吃的南方的食品都买回去,我可以留下几家店铺的联系方式,以后快递回去给申聪吃,他喜欢去玩的地方,我也会带他去玩,只要他能跟我回去,怎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