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日票房342亿刷新纪录国庆档冠军宝座只坐了3天《姜子牙》导演揭秘影片背后……

每经记者 温梦华 毕媛媛    每经编辑 董兴生    

11亿元,这是动画电影《姜子牙》上映5天交出的成绩单。

比比阿瓦是新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简称“塔县”)提孜那甫乡曲什曼村村民。塔什库尔干,“石头城”之意;城如其名,新疆西南部帕米尔高原上的塔县区域内冰川雪山遍布。

程腾告诉每经记者:“票房没有特别具体的(期待),我当然希望投资方和老板别赔钱,在这个情况下,我自己对票房其实没有特别强的预期;口碑方面,会希望越多人喜欢越好吧。不过,我开始做电影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哪吒、孙悟空是“天选之子”

如今,推开塔县一户户牧民家的院门,庭院拱棚中透出的一抹绿色成了帕米尔高原上最靓丽的风景。比比阿瓦还开始尝试从“温饱型”向“健康型”迈进,她说:“除了种蔬菜,我还打算种些柠檬,让家里人吃得更丰富、健康。”(完)

当然希望投资方和老板别赔钱”

在塔县政府推广庭院拱棚种植契机下,孙超的高原蔬菜种植技术走进了更多牧民家庭,“算一算,先后帮助塔县牧民们建起100多座大棚,现在已经能在大棚里成功种植36种蔬果。”每年5月起,孙超就奔走于各村牧民家中,“斗不过气候,就要跟它赛跑,教牧民们如何不错过种植期”。

高原耕地少,全年无霜期不足60天……蔬菜,再普通不过的食材,成了塔县民众难得的必需品。“以前我们吃的菜基本是从300公里外喀什市运来。”比比阿瓦告诉记者,山路难行,运来的蔬菜价格不便宜,新鲜程度也难以保障。

无论是观众的高期待,还是从春节档到国庆档面临的市场环境变化,《姜子牙》都注定要承受聚光灯下的压力。但压力之外,程腾更多的是好奇。“现在想优化也做不到了,当时已经把我们能给的都给了,所以更多是想看看观众的反应和反馈是怎样的。”

不同于《哪吒之魔童降世》(以下简称《哪吒》)开始时的默默无闻,作为接棒彩条屋“神话系列”的第二部作品,《姜子牙》承载着观众和国产动画产业的又一次期待。虽受疫情影响,与春节档失之交臂,但在《哪吒》证明了国产动画电影的巨大潜力后,《姜子牙》被认为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哪吒”。

“票房没有特别具体的期待数字

通过孙超手把手教授种植技术,牧民们不仅吃上了新鲜蔬菜,还增加了收入。比比阿瓦向记者介绍:“以前我们去县城买菜,现在自己种自己吃,省了不少钱,而且还有县城菜商来家里收菜,增加了一笔收入。”

姜子牙要做自己的“神”

今年6月,曾任彩条屋总裁、CEO的易巧在微博上写到:“5年间,彩条屋尝试了各种风格,直到《哪吒》出现,彩条屋已经做了十几部动画,超过几十亿票房。于我,困惑却更大了,动画的产业时代来临了吗?”

经过反复摸索试验,2003年,孙超总结出“营养钵育移栽法”,大幅提高了蔬菜幼苗成活率;此后,他还利用供暖锅炉建起地暖温室大棚,突破了高原高寒地区种菜的关键瓶颈。同年,孙超应政府邀请,在塔县达布达尔乡建起了第一座温室大棚,帮助牧民发展高原蔬菜种植。

“最核心的精神,就是做自己的神。”对《姜子牙》精神的传达,程腾的概括就是如此简单。当初为了追女朋友,程腾成为中国传媒大学动画与数字艺术学院2007级的一名学生,期间凭借动画短片作品《红领巾侠》“一鸣惊人”,被关注国产动画的粉丝尊称为“豆神”。

从3.42亿元创下国产动画电影单日最高票房纪录、连续三天领衔国庆档来看,《姜子牙》并不差于《哪吒》。但从市场认可度来看,打出“8岁儿童不建议”提示、严肃主题与合家欢格格不入的《姜子牙》,遭遇口碑两极分化。尽管如此,业内人士还是肯定地表示,能在短短几天票房过11亿,预示国产动漫新时代的到来。

2004年7月,当时通往塔县的唯一道路——314国道被泥石流冲毁,当地补给中断半个多月。当地政府将关注点落在确保蔬菜常态供应上,并提出推动高原蔬菜种植产业发展。在当地政府帮助下,2017年,比比阿瓦在自家庭院中建起了温室小拱棚。

“肯定是有一点压力的。虽然尽最大心力做了,但毕竟现在观众的期待值还挺高的,而我是那种很希望做得很好的讨好型人格,所以还是很想要满足大家的期待。”谈起当下的心情,导演程腾坦言。

珠玉在前,被比较在所难免。观众高期待下,《姜子牙》的压力不言而喻。“肯定有压力,但这种压力不是来源于《哪吒》的好。”在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后,导演程腾开始忙了,在《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专访他的这天,密密麻麻的行程塞满了他的一整天。

科班出身的程腾,有着艺术者的执念和较真,但同时也有着创作者之外的理性和冷静,毕竟创作者本身和观众之间的这座桥梁,程腾自己并没有走过,艺术性和商业的平衡也是需要他考虑的。

同众多生活在帕米尔高原的塔吉克族牧民一样,比比阿瓦可谓种植“零基础”,“怎么给黄瓜搭架,如何灌溉,我都不会。”而在“菜博士”孙超的指导下,比比阿瓦不仅于当年成功种植大棚蔬菜,还逐步实现了蔬菜自给自足。

作为彩条屋神话系列中的前两部,《哪吒》凭借50亿票房一鸣惊人,《姜子牙》曾作为《哪吒》的彩蛋出现,这让《姜子牙》不可避免地面临来自市场的比较。《姜子牙》能否再创票房佳绩,成为动画行业乃至整个电影市场不言而喻的期待。

孙超是红其拉甫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民警,负责后勤保障工作。1998年,他参与在红其拉甫边检站建起第一座简易大棚,“看到同事们因缺乏维生素嘴唇干裂,就下决心要解决‘吃菜难’。”然而受高原气候及地理影响,种菜并非易事。“起初种的萝卜硬得像木头,西红柿开花不结果。”

《姜子牙》是程腾的第一部长片。虽然之前《红领巾侠》《天外有天》两部短片奠定了程腾的行业地位,但程腾直言,“短片更像自嗨”。在他看来,因为是自己的第一部片子,所以不像成熟导演大体上可以提前预测谁会喜欢谁不喜欢。比起预期,更多的是未知。

科班出身的程腾,曾就职于顶级动画公司美国梦工厂。事实上,不论是作为程腾的第一部长篇作品,还是光线传媒神话三部曲之一,历时4年之久的《姜子牙》都意义非凡。决定彩条屋能否继续稳坐国产动画电影第一把交椅的,并不是《哪吒》,而是《姜子牙》和之后一系列作品的稳定输出。

观众对《姜子牙》的期待太高了。

事实证明,那个拥有强迫症的姜子牙并不是哪吒,也不需要成为哪吒。如果《哪吒》是幽默青春里的不服输,那么姜子牙则是中年大叔的叛逆。不同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振臂一呼,人到中年,要重新认识这个世界,找到自己的信仰。相比“我命由我不由天”,一句“万物由己不由神”的叛逆都克制而内敛。

在距离动画电影《姜子牙》上映还有半个月时,猫眼和灯塔专业版上的想看人数就已累计超过了300万人。国庆当天,影片开画仅4小时,《姜子牙》票房便突破2亿元。

《姜子牙》也是2020年国庆档最受争议的一部影片。刚坐了3天冠军宝座,被《我和我的家乡》超车。

“团队很尊重我的意见,但有时候创作者闭门造车也不太好。作为导演,有时候还需要有一点点制片人思维,我在创作时,肯定会不由自主地陷入到艺术的执念里,所以还挺需要一个人把我拽出来,告诉我观众是什么样的,让我更加冷静地去审视、平衡。彩条屋(《姜子牙》出品方之一)对市场肯定比我了解,我个人挺接受彩条屋来帮我把关市场这部分,不过影片整体,我个人意志主导的比例还比较高。”

“在战后的废墟之上,姜子牙重新找到了自我……”豆瓣电影中,《姜子牙》的简介这样写道。在程腾的创作者表达中,“姜子牙”的形象本身也是自己想法的影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