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网红合唱团指挥金承志比起贩卖焦虑这世界更需要消解焦虑的人

C:很多人关心,票卖得这么好,“彩虹”是否会考虑向“职业化”进军?

在知识产权运用方面,海南推进知识产权证券化,完善信用担保机制。2018年12月21日,中国首单知识产权供应链金融资产支持专项计划(简称ABS)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成功发行,融资4.7亿元,被列为海南自由贸易试验区第一批制度创新典型案例之一。出台《海南省专利权质押融资暂行管理办法》,推动知识产权与金融融合,截止到2018年底,全省专利权、商标权质押融资总额达17.6亿元,为解决海南省中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开辟了新的渠道。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将海口市列为全国知识产权运营服务体系建设试点城市,力争构建能够支撑海南自由贸易试验区和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建设的知识产权运营服务体系。

很难想象,素来以高雅沉静著称的琴台音乐厅,有一天也会变成“欢乐的海洋”。

海南省知识产权局党组书记、局长肖超在致辞中表示,今年知识产权宣传周将组织开展40多项形式多样、内容丰富的知识产权宣传、咨询、培训等活动,旨在提升全社会知识产权意识,推进以“尊重知识、崇尚创新、诚信守法”为核心的知识产权文化建设。

2016年1月19日,彩虹合唱团此前在一场音乐会上的返场曲目《张士超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哪里了》刷爆网络,这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但不乏音乐性的作品,给他和合唱团的命运带来了彻底的改变。

此次活动由海南省知识产权战略实施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和海口市知识产权联席会议办公室共同主办。(完)

J:对,其实我定位的彩虹合唱团非常简单,就我们一直秉承一个东西,那就是歌以咏志,不管你的“志”是哪个“志”——就比如我被老板骂了,我想骂回去,也是一种“志”;那我想歌颂我的生活,记录亲情、爱情的故事,也是“志”;那自己想把自己关起来享受田园牧歌般的生活,还是“志”。而出口其实就一个,合唱。外界对我们来说,可能会有不同的判断,有的人认为我们是“网红合唱团”,认为我们“很好笑”,或者说有的乐迷认为我们其实很“严肃”,这都是我们呈现给大众的不同维度。

记者看到,主办方当日安排了一系列活动,有海南省知识产权事业发展成就展示,集中展示近三年来海南在知识产权创造、保护、运用和管理方面的重要成就,还有“知识产权保护,从我做起”倡议书签名活动、知识产权宣传咨询活动、知识产权有奖问答活动、青少年科技体验活动和精品手游资讯展示等系列活动。

C:用中古汉语演唱,过程中会不会很痛苦?

网红合唱团?那只是一个维度

C:更多人认识你们是因为《张士超》,但音乐会上却很少唱了,“恶搞类作品”在你的作品序列里到底占据着怎样的位置?

C:因为喜欢,才去创作。

楚天都市报(以下简称C):这场音乐会是彩虹合唱团今年的第一场音乐会,但我们发现其实选的“网红歌曲”不多,严肃作品倒不少。

J:用“宋朝话”去唱宋朝歌,这类似是我们团的一种探索。我们团里有一个团员,是用业余时间做中古汉语研究的人类学博士,我在他那边学了很多中古汉语的知识。后来我就在想,我们能不能用宋代的语言去解读宋代的作品?那解读宋词,肯定就是在苏轼和辛弃疾里面选,挑辛弃疾,是因为他可能比苏轼更让我觉得“复杂”,会多一种战争的场面。

4月13日,是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第一次在武汉演出的日子。武汉乐迷曾用两分钟的时间买光了这场演出的所有门票,而那一天他们还创造了琴台音乐厅的另一个历史:无一人提前退场。

2007年,金承志考入中国音乐学院指挥系,大二时交换到上海音乐学院。2009年,担任复旦大学合唱团常任指挥。2010年,与几个指挥系的同学一起成立了彩虹合唱团。

对话时间:2019年4月13日

上小学时,金承志参加了学校的合唱团,这让他一度认为“合唱是全世界最无聊的事情”,因为当时的合唱团一礼拜排三次、每次唱三小时,“竟然可以一学期只唱一首《种太阳》!”

楚天都市报记者张聪 通讯员孙妮

在此之外,改编自王之涣《凉州词》、充满肃杀征战之气的《玉门关》;以《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青玉案·元夕》《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组合、用中古汉语演唱、把辛弃疾“一腔豪情终成空”的一生和盘托出的《稼轩长短句》套曲;让全场泪眼婆娑的《来自外公的一封信》,给出的都是观众“不熟悉”的金承志与“彩虹”。

J:很重要,它是里程碑吧。无论是《张士超》还是《泽雅集》,俗的、雅的……作品都是我的心头肉。我的写作可能跟学院派出身的人有点不太一样,虽然我出身是音乐学院,但我的职业是做指挥,所以作曲对我来说就像是业余的诗人写诗一样,是表达欲、发泄欲很强的行为。那是我内心想要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才自然而然去做的,创作对我来说,绝不是我要“努力尝试”,而是“我好喜欢”。

图为部分青少年科技成果展示。张茜翼 摄

J:的确,团员们是对着国际音标来唱中古汉语的。但还好我们团有一个特点,就是面对任何一种语言都要迎难而上,因为平时也唱英语、法语、意大利语、拉丁文这些,包括以前我经常写温州话作品,那他们看完温州话作品再去看这个中古汉语,觉得是同一量级的挑战,就是“我之前都遭受过那样的冲击了”,所以心理上是可以接受的。

眼前的“彩虹”,其实并不是那个被更多人熟悉的“网红合唱团”——当天,如果一定要说金承志带着自己的团员们唱了哪些网红歌曲,那估计只有一首年初创作的《绿叶菜里有什么》。

这一幕,从原本严肃的“不准拍照、不准录像,请关闭手机铃声”的音乐厅演出提示,变成“不拍照、不录像、不打伞、不下中国象棋、不造船和兵器、不吃糯米包油条汤包豆皮小龙虾”开始,已可预料。

C:很多人说“彩虹”让合唱艺术更流行,也有人说你颠覆了合唱艺术,你怎么看?

我说一个不要脸的话,如果我不是做合唱团,我做一个杂技团或者有一天我不干了,我也想向身边的人传递这种乐观、有趣、善良。合唱是手段,合唱不是生活的本质,怎么样去面对生活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不觉得合唱应该要有什么本来的样子,也不觉得彩虹出现后“合唱”会变成什么。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应该变成什么样子。

与祖先的连接也是一种趣味

金承志,1987年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金承志的父亲经营着一家眼镜加工厂,一家人住在工业区的工厂楼上。

2016年7月,金承志创作的《感觉身体被掏空》再度火爆网络,此后,包括《春节自救指南》《绿叶菜里有什么》在内的一系列作品,都因为戳中当下生活的某一个痛点而被年轻人追捧。

“其实,我们一直有很多维度,我们是一个严肃的合唱团。”金承志说。但当然,他不回避那些让“彩虹”真正红起来的歌曲。在他看来,不管是《张士超》,《感觉身体被掏空》还是《春节自救指南》,他想做的就是“歌以咏志”和“消解焦虑”,“焦虑是永恒的话题,比起贩卖焦虑,我更愿意做那个消解焦虑的人。”

那“彩虹”的方式是面对这些东西,用歌词、曲子来消解掉焦虑,就像心灵“马杀鸡”,用一种愉快的方式吐槽完,然后用更乐观的态度继续往前走。

C:门票卖得好,粉丝又那么多,连《吐槽大会》都邀请你去,现在的金承志算不算成功?

据介绍,近年来,海南省知识产权工作取得长足进步,截止到2018年12月,全省专利申请达到6451件,授权量达到3292件,同比增长46.1%、58%,有效发明专利为2655件。商标申请量31148件,注册量17274件,累计有效注册量74605件,同比增长47.1%、73.6%、26.1%。荣获第二十届中国专利银奖2项、优秀奖2项,组织评选首届海南省专利金奖4项、优秀奖8项。截至2019年第一季度,荣获国家地理标志商标59件、原产地地理标志12件、农产品地理标志24件,办理作品版权自愿登记483件。

J:焦虑感不是我们这代人独有的。70年代的人有他们的焦虑、60年代的人有他们的焦虑、古人有古人的焦虑……焦虑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从一代人离开校园要面对社会的时候,就是一个必然。那既然话题永恒,我个人觉得消解焦虑比贩卖焦虑要好。贩卖焦虑是告诉你,“哎呀,这个世界很惨啊,我们怎么怎么样啊”,大家现在的确也看到,现实生活中有很多这种情绪。

J:对于我而言,我生活的状态并没有什么变化。所谓的红了以后,每天该干的事情也就是排练、作曲、吃饭、睡觉……我又是对生活状态依赖度很高的人,所以改变不多。

第二,我从内心认为说,我不是生而要把合唱推广到全中国的人,而是通过这种艺术形式,把乐观、有趣、善良、以及怎么去面对生活的态度跟大家分享,合唱不重要,生活态度很重要。

这种创作我觉得是有意义的,中古汉语有自己一定的规则,那在这个规则里,其实你可以找到很多散落在现代方言中的发音方式,演唱中其实你可以体验到跟祖先的一种“连接”,这就是趣味性所在。

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海南积极推进知识产权联合执法,推进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相衔接,取得了明显成效。特别是最高人民法院近日批准设立海口知识产权法庭,海关总署探索和创新出口货物专利纠纷担保放行方式,海南省知识产权局正在研究制订《海南经济特区知识产权保护条例》,启动建设南繁种业知识产权保护示范区。

图为创客造物体验区。张茜翼 摄

金承志(以下简称J):整场音乐会的风格还是多变的。音乐会有音乐会的规则,一张节目单就好像是一个套餐,如果一直给你吃甜品,你肯定会吐;但一直吃小龙虾,我想也不会舒服。那可能我们就选了一两首带点恶搞意味的,三四首比较可爱的,剩下就是比较严肃的,而这可能也才真正接近我们这个合唱团的全貌。

启动仪式上,海南省知识产权局与中国农业银行海南省分行共同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就促进知识产权与金融融合达成全面合作。

J:不可能,因为养不起大家。(笑)说实话,我们的团员每个人都有专职的工作,很多人在本行业基本都还是佼佼者,我们很多团员收入比我高得多,有企业中层、公司老板、科研人员,他们本身很富足了,也愿意在自己的本行业发光发热。所以大家总说,周末唱一唱是可以的,但要放弃本职工作?不可以!我想,音乐对他们来说,就是工作、生活上的不愉快的一种“发泄”,这个我认为才是“彩虹”的价值,这个价值远大于它成为职业团的价值,所以我们完全没有职业化的规划。

C:合唱是“发泄”,年轻人喜欢你们也是因为在那些网红歌曲里得到了一种奇妙的“纾解”,很好奇金承志本人怎么看待焦虑感?

至于成功不成功?成功这个词很可怕,因为我不知道什么叫“成功”。我个人对于“成功”给的理解就是,这辈子有没有活成你自己喜欢的样子,对于我自己,我从生下来开始就是一个很疯狂的人,那在这一点上来讲,我成功。至于这辈子要挣多少钱?这辈子要达到什么高度?那个可能对有些人来讲真的很重要,但我发自肺腑地觉得快乐最重要,如果说“快乐”是成功的标准,那我肯定很成功,因为我贼快乐。

C:为什么想到用中古汉语去演唱《稼轩长短句》?

J:首先,不要去奢望任何一个东西能在一夜之间变成全民都可以接受的艺术。我们看到很多综艺节目会把某一项艺术提得很高,但其实,即便大家都认识这门艺术了,它未必也是全民皆可参与的。